此时天以擦黑,宁湛还是远远就瞧见了脸色阴沉的贺明庭,手中那黑的发亮的戒尺卡看得她心惊胆战。那敢逗留,借着夜色一溜烟的跑出家门。

贺明庭看她要跑,在身后喝道:“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杀人的武器都拿出来了,她要不跑焉有命在!

夏清若追出房门就见姨侄俩一前一后跑了出,眨眼的功夫没了人影,一时愁的直叹气。

这人怎么气的比他还厉害!待会别在打孩子吧!

两人你追我赶的打了半响,好在现在已经入夜大街上没人,不然她这个鼎元楼的东家可就丢人丢大发。

宁湛一边跑一边解释,但贺明庭正在气头上就是要教训她,要不是腰上有伤,她定要打死这个兔崽子。

就在俩人打的热闹,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声戏谑的笑声。

“闹完了吗?你们倒有闲情逸致。”

白谷抱着剑从夜色中走了过来。

再看宁湛瞬间警惕起来的神色,轻轻扬起唇角,轻笑一声,“和你明姨在外两年,看见我都不会喊人了吗?”

宁湛抿唇,敛去眼底的防备,规矩行礼,“阿湛见过谷姨。”

“嗯。“白谷轻颔首,侧首看向贺明庭,“人已经按你要求解决了,现在你可以跟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