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脑门上没在扔过来什么东西,一把将怀里的枕头丢去榻上,轻声道:“最近为妻可没做什么没惹郎君生气的是吧!可以和我说说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看着一无所知的贺明庭,夏清若也知道自己的脾气发在她身上也有些莫名其妙,但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身上得到的偏爱多了,总是会恃宠而
骄,即使他这一把年纪了也不能免俗。
可还是难免有些怨气的,自己舍不得责备墨儿,也不好教训阿湛,只能迁怒与她这个身边人!
“你没发现两个孩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哪里不一样了?”贺明庭听的云里雾里的。”
夏清若睨了眼还蒙在鼓里的贺明庭,揉了揉眉心,“我打算尽快为两个孩子完婚,你觉得如何?”
贺明庭对此并无意见,一切都随自家夫郎做主,只是还是有些不解,夏清若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都依你,只是你之前不是打算来年开春的吗?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昨夜,两个孩子——已经成事,这事便不好再拖……”夏清若解释道,可还没等他话说完,贺明庭却听出他话中意思却是勃然大怒。
“我说你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这小畜生,竟敢背着我们欺负墨儿,看我不好好教训她一顿。”感情弄了半天她这顿好骂是替那小兔崽子背了锅。
“哎!你别……”贺明庭怒气冲冲的就要去找宁湛算账,夏清若连忙去拉,却没拉住。
贺明庭将拦着她的郎君推回屋,沉着脸就去找那小兔崽子。她就说自家郎君性子最是平和,就算有时生点小气最多就是给她点冷脸,从来没朝自己动过手,原来事情都出在这臭丫头身上。
随手抽出她挂在屋里的黑尺,大步朝前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