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沐浴完记得上些药,好的快,公子们都用这个。”说完匆匆走了。

……

贺明庭醒来时以是天光大亮,锤了锤闷痛的脑袋扫视了一圈屋内,当看见满地的凌乱和屋内还未散尽的旖,旎之气时,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随着榻上一道男子娇媚的呻吟声响起,贺明庭眸中寒光忽起,反手掀开被子掐住里面男子的脖子将人提了出来。

厉声喝道:“你怎么进来的?”

男子骤然被紧紧掐扼住脖子,惊恐的扒拉着贺明庭的手,慌张解释道:“是您吩咐人进来的啊!”

“我只叫人送水,可不曾让人近身。”贺明庭掐着脖子的手渐渐收紧,“你最好实话实说。”

男子看着贺明庭狠厉的目光,吓的浑身一抖,还是硬着头皮嘴硬道:“昨,昨夜给您送冰……”

他话没说完便被愤怒的贺明庭重重的扔回了榻上,凶狠的捏住他的脸颊,“我吩咐过,没有我的话谁都不许进来,你胆子倒是挺大的。”

床榻上虽有被褥相隔但动手的是个年富力壮又常年习武的人手劲大的厉害,男子被摔的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昨,昨夜我来送冰,是您不由分说的将我拉了进来,我挣扎不过,才,才……”男子红着眼眸委屈巴巴的说道。

贺明庭一愣,昨晚的记忆很是混乱,她隐约记得中途浴桶里的冰块化了,她有再叫人送冰上来,后来迷迷糊糊中好像闻到股熟悉的清苦味,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