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庭按了按隐隐作痛的脑袋,后来的事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但身体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昨晚确实有人在她榻上留过夜。
想到这贺明庭看着男子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猛地翻身下床,气恼的将内间小几上的东西全部摔了个粉碎,她贺明庭活了半辈子还从没吃过这等哑巴亏。
偏偏还是这时候,这要是被夏清若知道了她还有什么脸再去见他!
秦寻那老东西,她绝饶不了她。
床上的男子看着贺明庭这般大动肝火又怕又好气,这人还真是奇怪,来宿雨眠花阁不就是为了那点事吗!怎么事情做了她还反倒像个受了屈辱的小夫郎要死要活的。
真是个怪人,男子抱着被子正暗自腹诽,猛的对上贺明庭阴森的目光吓的身体一抖,心里暗暗叫苦,夏先生怎么招惹这样一个可怕的女人,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他可不来了!
贺明庭在屋内发泄了一会心中怒气冷静下来后寒着脸捡起地上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衣裳,发现连一件能穿的都没有,自己的外袍还不见了,贺明庭越想越气,看着手里的破布又狠狠的扔了出去。
走到床边看着窝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男子朝他丢了块刚在地上捡起的玉佩扔给他,冷声道:“昨晚发生的事你最好忘得一干二净,我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半个字。”
男子见丢在他手边光泽油润的玉佩时眼睛一亮,欣喜的抓在手里连连点头。
心里却暗道,给夏先生帮个忙虽说受了不少惊吓,但也得了不小的好处,这玉佩光看色泽就值不少银子,这个忙帮的也不亏。
也不知道夏先生怎么想的,这女人看着就不像缺钱的主,干嘛不从了她,脱离这腌臜地省的成天担惊受怕的,非得藏着掖着做这么个局骗人家。
贺明庭冷眼看着床上见钱眼开的男子又沉声吩咐道:“记住我说的话,现在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去,再叫个人送套衣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