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因徐渔闹出来的那一丝不快,在摸到夏京墨的小手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雀跃与满足,开心的不得了。
停下步子忽然间将人拉入怀中,圈着他纤细的腰肢,低低的笑出了声,“墨儿,你是不是也讨厌那个徐渔!”
夏京墨猝不及防只见眼前一片白色闪过,人以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双手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却不想抚上一片因浅浅的笑声而震颤不已的胸膛。
感受着手心里属于女人独有的柔软和那强有力的心跳,夏京墨懵了,他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连女人身上白衣领边上的祥云暗纹他都看不清楚了。
只剩下一片纯白,眼睛里是,脑子里是。
他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急忙想要挣脱这个怀抱,可宁湛如何能让他得逞,身体向他逼近,环着他腰的手又紧了紧。
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如同一片轻羽在心中划过,在他柔软的心房上撩拨,“告诉我,是不是。”
夏京墨白净的脸颊因羞怯晕起一片潮红,如同落日的晚霞般绚丽,紧抿的红唇小声嗫嚅:“阿湛,你放开我。”
“告诉我。”声音继续蛊惑着。
夏京墨使劲推了推她,非但没推开还又被她箍得更紧了,女子身上干净清列的气息扑面而来,在他鼻尖纠缠在他身上萦绕,如同要在他身体内外都深深刻下她的气息一般。
夏京墨无法,把羞红了的脸埋进她的胸口,低声说道:“我怕你和她打起来。”
夏京墨的声音细若蚊蝇跟个小猫哼哼似的,但宁湛自幼练武耳力非常人所能比,自是听的清清楚楚。
宁湛心中一暖,紧紧搂着他,“你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