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宁湛冷眼一扫倍感压力,就算再不想在夏京墨面前露怯也心生胆怯,只撑着一口气紧抿着唇瓣不言不语死犟着也不愿服软。

夏京墨瞧着她们剑拔弩张的样子生怕打起来,偷偷拉了拉宁湛的衣袖摇摇头,对徐渔说,“徐姐……”忽又想起宁湛说过的话,忙改了口,“徐姑娘谢谢你的好意,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你的鱼。”

说完也不敢多逗留,生怕自己身旁黑着脸的女人一个不高兴再动起手来,拉着宁湛急匆匆走了。

徐渔呆愣愣的望着夏京墨远去的背影好半天没在动作,刚才要不是夏公子将人及时拉走她估计真的就撑不住软了腿,那女子眼色好生凶狠。

直到早上那个带她来的男子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徐渔这才浑身哆嗦了下缓过来。

“别看了,瞧他那狐媚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男儿。”

徐渔缓过神来,不赞同道:“姐夫,你怎可在背后随便非议人家。”

男人嗤笑,“身正不怕影子斜,若不做亏心事怎怕别人议论。”

徐渔没好气道:“姐夫,那小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关天化日的和女人拉拉扯扯,指不定就是个想攀高枝的狐狸精。”说着又恨道:“小渔,我跟你说,你可别学你那死鬼嫂子见到个狐媚子就走不动道。”

“唉,姐夫……”

“你也别嫌我烦,我可是为你好,说起来你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改天我到镇上找媒公给你打听打听,唉,你跑什么……”

宁湛一路上被夏京墨主动拉着手惊讶不已,待反应过来心里那个美啊,忍不住在他玉手上捏了捏。

温润细腻,滑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