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苦涩,还有一股霉味也随着钻入息娆口鼻,这里连空气都是污浊的。
这是哪?
息娆隐约看见落葵拂了拂空中的微尘,成渊站在门外,低声道:“动作要快些……”
除此之外,似乎再没了旁人。
赵灵均点了点头,轻轻撩开息娆额间被汗浸湿的碎发,眼睛发酸:“先不说这个了。”
她心疼地抚上息娆的脸颊,原先面若桃花的面庞一夜之间陡然失了颜色,透出一股枯槁。
她看着息娆的嘴唇发白,声音颤抖:
“都怪我不好,竟将你一人留在这……”
息娆凭着仅存的一丝气力,虚弱地轻笑一声,回道:
“不必担心,我知道他不会伤我……”
赵灵均低下头,一抹刺眼的红倒映在眼中,她一脚踢开地上的红色牵巾——
赤色长巾上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本是用来牵系夫妻姻缘。
可它太红了,红得将息娆腕间烫出了深深的红印——
呸,腌臜东西。
赵灵均同落葵一道将息娆扶起,坚决道:
“走,我即刻带你离宫!”
刚出门,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
“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只见江浸月步履从容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笑起来眼角微垂,似一旁的垂珠海棠。
赵灵均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盯着江浸月:“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