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挣扎了,说吧,三更半夜来这启祥宫——”
她抬眼盯着玉竹,目光如刺:
“究竟想做什么?”
养心殿寝殿内
“陛下当真就这么让巫祝大人离开了?”江浸月的手腕搭上宣帝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吐兰息。
宣帝抚上江浸月的皓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爱妃这是吃醋了?”
“切,臣妾哪敢啊——”江浸月趁机甩开宣帝的手,自顾自地踱到窗前,目光移向殿外的一隅。
“陛下知道臣妾入宫不是为了凤位,太子殿下于臣妾有恩,陛下舐犊情深,可也该为今后做打算。”
她转过身,微微垂头:“如今就差这一步了,陛下不该牢牢将机会攥在手中么?”
宣帝面色骤沉,眸中露出凶光:“不急……朕会让她无处可逃。”
吐息之间,殿内烛火骤然熄灭。
夜色越发浓稠,养心殿内久久不熄的烛火今夜里早早暗下,巡夜的宫人也识相地放轻了脚步。
阴云掠过,月光忽明忽暗,仿佛是在畏惧这深宫之中的暗涌。
滴漏声声过五更
养心殿的檐角下,一只夜莺忽地振翅飞起,惊落了枝头挂着的点点露珠。
“息娆,息娆?快醒醒——”息娆被人晃醒,费力地撑开眼皮。
晨光熹微,落在暗室内却十分刺眼,她想抬手去遮挡这恼人的光线,却发现手脚竟都被锢住了,这才想起来——
昨夜在暖阁中,自己本在与皇帝对峙,却忽然被身后一股力量击中,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灵均?你是如何寻到这的……”息娆似乎被下了药,意识十分模糊,说话也有气无力
赵灵均见状,连忙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塞进她的口腔,喂她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