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性格胆怯懦弱,没有胆魄,这么久以来只能一直夹在中间左右逢源。”
“一开始,我还能用账库中的盈余填补,以增加祭品为由将祭礼蒙混过关。可到后来,账库入不敷出,无奈之下,我只能跟方长老提出不能再如此下去……”
裴衡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方长老将他与师尊当年争夺掌门之事告知于我,说若我念及往日的恩情,便知道该如何做……当初我能进天虞山虽然拜师尊所赐,但自从进入门派修道之后,我备受冷眼,若非长老提携,我不可能有今日!”
说着说着,裴衡脑中闪过当初自己因资质平庸被其他弟子侮辱、欺凌的片段,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不瞒各位,我私心也赞成长老登上掌门之位,因此只能缩减祭礼用度……可那也只有一次而已!”
裴母听到这,泪珠如雨般落下,心脏一阵绞痛,佝偻着身躯痛苦地锤着胸口。
裴衡跪在地上,嘴中不住地说着安慰的话语,可于事无补。
“就是在天玑阁的那日么?”成渊开口问道。
裴衡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背对着成渊重重点头,接着又似乎想起什么,起身面向成渊,眼中微光闪烁,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我记得成公子那日也承诺了长老要助他登上掌门之位,此话可还当真?”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赵灵均大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成渊。
众人被赵灵均的反应吓了一跳,赵灵均试图平复内心的急躁,语中带着些质问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