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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二人家世不同,个人经历不同因此眼界也不一样,还是裴衡真的没有这个觉悟和能力……

赵灵均尝试理解裴衡的苦衷,可她提出建议后裴衡拼命找着各种理由辩解。

比如说门内事务实在繁杂,自己顾不了如此复杂的流动,若是调配人员的过程中,有弟子懈怠只会让祭礼和往溯无极阵都无法顺利进行……

裴衡说了很多,但这些在赵灵均看来就像是一个小孩在河边放孔明灯时,傻傻地用尽各种手段保护纸灯笼中的火不被吹灭,可放飞之后,众人皆知其内里烛火微弱,就算当下孔明灯能在无风的夜晚平稳升天,但终有一天会被狂风暴雨刮落。

赵灵均不以为然地听着裴衡的辩解,有些乏味。

这时,成渊的手一松,手中的杯盏掉落在地,碎瓷在青砖上像一片雪浪花,倒与裴衡额角的冷汗相映成趣。

成渊低声道歉,随后弯下腰一片一片地拾起地上的碎片。

裴衡见状连忙移开话题,继续说道:

“总之,我迫不得已只能缩减祭礼规模。可听泉祭礼是阵灵派慰藉亡魂的大事,祭礼规模的大小一定程度上能够体现门派治理的好快,而历年来无论是祭品还是参与的门派弟子都在不断增加,若是偏偏在宁道全在位时骤然缩减,师尊一定会觉得颜面扫地,因此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缩减祭礼规模一事……”

说到这,裴衡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在吞咽时碰碎了后半句,随后忽然走至桌前俯身掸去根本不曾存在的灰尘,鸦青的衣袖扫过桌沿。

纸窗透过的日光割裂着裴衡的面容,睫羽在眼下投出细密的栅栏,牢不可破,将他禁锢其中……

裴衡不甘

心地双手捶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