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娇媚一笑:“小帅哥眼神真真好使,也不是不喂,只是这条狗不爱吃, 我还换了好几个品种,价格的狗粮呢,统统不吃,所以只能喂它吃人的食物。”
和白问:“你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来的吗?”
见问问题的又是一位颜值高的, 房东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大概两三天之前吧,本来是打算找狗的真正主人的, 结果这狗总是赖着不走, 我呢, 又心地善良,再加上这狗又确实招人喜欢,便喂养了起来。”
这下不用怀疑,和白确认它的主人是老太太无疑。
“对了, ”房东晃着手里的钥匙道,“你们要不住三楼吧,三楼空下的房间挺多的,除了一个神神叨叨的疯女人,别的也没什么用户了。”
和白打量了一下破败的建筑:“你们这栋楼里总共住了多少用户?”
“十来户。”房东愁眉苦脸的回答,“这栋房子本来是打算拆迁的,但因为楼里住了这么些人,我就没答应,毕竟住在这里的要么是欠债赌钱,要么是穷鬼一个,也算是积些善心了。”
走到二楼时,上面下来一个背着破旧书包,衣服洗得发白,脸上淤青遍及的小孩。
十三四岁的年纪,脚上的一双球鞋烂了一个不小的破洞,脚趾从那个洞里伸了半截出来,但很快就缩回了洞里。
小孩本想低头,与和白他们擦肩而过时,房东叫住了他:“小鹤鹤,你那酒鬼爹又打你了?”
闻言,小孩头埋的更低了,他并不作答,只是用力地攥紧了肩上的书包带子。
房东叹息道:“老规矩,记得去保安那里拿止疼膏来,就说是我允许的。”
小孩点头说了句“谢谢白姨”,就飞速冲下了楼,跟阵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