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看着他远去直到看不见的背影骂了一声“畜生”,她嘴里振振有词道:“也不知道他那只知道求饶道歉的妈是怎么想的,自己丈夫都赌成这个德行了,居然还没想过离婚。”
时草想起小孩脸上的伤口道:“小孩的父亲一看就具有家暴倾向,兴许是被打怕了,不敢呢?”
“呸——”
房东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又用鞋踩上去碾了碾:“你当老娘是吃素的?在我的地盘撒野,我给他头盖骨给拧掉。我同情那个女人,曾经不止一次提出要帮她处理离婚这件事。”
她愤恨道:“结果她是怎么回馈我的?说什么她的丈夫其实是爱她的,只是喝的酒太多,控制不住,耍耍酒疯罢了。”
“就这样心软的,一心只有男人的贱货,活该她被打,被骂,被她丈夫拖累死。”
几堆破铜烂铁在楼道边摆着,但也不乏有大小堆叠在一起的纸盒子,用房东的话说,就是二楼拐角第一个房间的老头为了供他孙子上学,没事总爱捡一些破烂去卖。
用房东的话说就是:“同样都是家长,怎么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等把他们带到相应楼层后,房东一一将钥匙交付到他们手上。
楼道最里面的房间是房东口中的疯女人家,窗台前摆放有一些花盆,有些照料不及,土壤干涸,花朵萎靡,窗户被不知哪些年代的报纸糊得严严实实。
是用胶水粘上的,糊了三四层,像是生怕光透进去似的。
而当和白用指尖触上去时,发现胶水未干。
房东看着他这样,不知心里想到了什么,朝着房门骂了一句。
“疯女人!怎么?你那儿子是天仙是吧?谁都不能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