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一起被埋了吧。
这是导演此刻唯一的想法。
而和白那里,床上动静晃了四五个小时才停下,准确来说,是因为和白实在无福消受八根触手连番带来的黏糊劲。
顾昭来势汹汹,像是要把几天累积下来的一起用完才肯好。
一晚上下来,他倒是身心舒畅了,就是苦了和白刚养好的腰差点又要被弄废了。
只有导演暗自神伤的躺在床上,难得失眠了,还好意外没有再次降临。
副导演敲门时,最先撞上的,是一双不知熬了几个通宵才有的熊猫眼。
他吃了一惊:“老吴,需不需要给你买点助眠的药啊?”
导演披上衣服,摸着刚冒头不久的胡子拉碴道:“只要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那就没事。”
副导演见他这么说,立马挂上了一副笑脸:“其实今早确实有意外发生。”
导演刚塞进嘴里的牙刷掉地上了,他抖着胳膊问:“昨晚地震震塌了一间屋子,压死人了?”
这是哪里来的奇思妙想?
副导演否认道:“那倒没有,总不能一塌只塌一个吧,我们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那就不是什么大事。”
后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将牙刷捡起来,洗干净后重新挤上了牙膏。
“其实也算的,算是我们节目组的失误吧,我们今天好像忘了迎接特邀嘉宾了。”
副导演翻着资料道:“这位特邀嘉宾还是我们节目组的最大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