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是异常凶险的一天。
导演拍完房门,一路小跑下楼时,却见楼下草坪里零零散散只站了不到三个人。
而这三个人里面,一个嘉宾的影子都没见着。
副导演揉着惺忪睡眼,打着哈欠走上前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我说老吴啊,我等了半个小时了,建筑别说坍塌,连落灰的迹象都没有,会不会是你神经太过敏感了?”
导演坚信自己的听力没任何问题:“你们没听见半夜楼下响起的爆炸声吗?”
副导演跟逃跑时还不忘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纷纷举手,他们据理力争道:“这是两码事,实不相瞒,我们觉还没睡够。”
工作人员抱拳道:“感谢导演的舍命相救,我们没齿难忘,下一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所以现在……我们能回去睡觉了吗?”
副导演赞成道:“现在还早,才刚过凌晨三点。”
摄影师他们差点没站着睡着,谈论的话没听进去多少,只顾着点头:“要死一起死,嘉宾还在上面睡着呢,我们不能临阵脱逃。”
导演:“……”
临阵脱逃这个词是让你这么用的?
他还没下定论呢,摄像师跟副导演已经肩并着肩,一起踏上回房的道路了。
唯一一个还停留在原地的工作人员刚站着睡着。
导演想,一群活爹。
他扶着工作人员也朝着建筑入口赶去,导演去往门口的这几步走的异常艰苦,因为扶着的人体重有点不饶人,他没走几下,就累得站在原地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