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驻足欣赏了好一会儿, 觉得要是最后一笔收尾部分没有血往下淌就更好了。
他哎呦一下,正打算转身时, 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到了, 手电打过去一看, 是一条大概有他手腕粗细的藤蔓。
它因为脱离母体, 现在已经不复原本饱满多汁的状态,软塌塌的倒着,断开的切口工整光滑,多半是被刀砍断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边角处含苞待放的花苞,它小小的一个, 有点恹恹的状态,但依旧合拢着花瓣,不肯打开一下。
白牧觉得好玩,就用手戳了戳, 结果花苞一被刺激,完全在他眼前绽放盛开了。
他吸了满满当当的迷幻花粉, 现在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走在他前面的和白好像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不对……好像是三个。
他试图眯起眼睛, 敲打脑袋辨认清楚,可惜无济于事,最终一个猛子扎上前,一头扑在和白的后脚跟上。
白牧陷入沉睡状态前, 手还在和白的裤腿上抓着,要不是和白忍住没往后来上一脚,他现在受伤位置就不仅仅是额头了。
和白切身体会到了一次,什么叫真正的拖油瓶。
他将白牧扶上肩膀,带到房间后,就直接将人扔在了床上。
和白走回自己房间,坐在沙发上没刷多久的手机,也开始犯起了困,他脱了上衣,洗完澡后,也躺上了床。
他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后,拿出耳机戴好后,才美美的睡下。
凌晨两点半,就听二楼传来爆炸式的动静,听着像是煤气罐爆了。
爆炸所带来的冲击力不小,整个房子也跟着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