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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敢直接在自己房间里贴上招邪符,企图引白宛心过来的缘由。

和白说:“你还是挺聪明的,上次你不敢贸然出现是怕我在房间里有埋伏,这次你见我毫无防备,所以才敢直接动手。”

但现在白宛心总待在天花板上,不下来也不是个事儿啊。

和白倒是想困住她,只不过现在符纸告急,一时半会儿还真拿白宛心没办法。

他们正对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了说话声,白牧隐隐约约感觉这里有人影在,便试探着叫了一声,打来的灯光晃得和白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白宛心趁着这个机会,立刻顺着天花板,四肢极快的爬走了。

白牧的手机在此刻突然卡了一下,他重新试了后,才将手机上的手电筒打开。

于是他就见和白衬衫上满是血顶站在一间房间门口,手下不停的画着什么。

白牧脚步还没迈出去,声音已经哽咽了。

“白哥,你怎么……究竟是谁伤的你?我这就……”

和白说:“不是我的血,是白宛心的。”

哽咽声暂停,白牧鼓掌祝贺道:“我就知道那东西不是我白哥的对手。”

和白用指尖沾染地上还未干涸的血液接着在卧室门上画着:“还没那么简单,你来的很是时候,她刚跑。”

第44章

和白在门上画好符咒, 对着白牧一抬下巴道:“不走吗?”

和白不管是日常在纸上写字,还是手沾鲜血在门上写写画画,笔锋一贯的锋利, 像是收不住锋芒一般,就像他这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