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钱的面子上,和白跟白牧交了朋友。
白牧让围着他的小年轻全都退下,闷头干了半杯酒:“果然还是瞒不过你,钱这方面嘛,老规矩。”
他举着酒杯跟他的狐朋狗友们介绍着:“这是我好不容易结交来的大师,问问题一次一万八,算命一次八万八,除鬼的话看情况,很靠谱的,要不试试?”
“……”
影影绰绰的灯光下,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和白总感觉包间暗处里,有东西在注视着他。
尤其是白牧所坐的沙发底下,和白看见了按耐不住想要冲出来的触手。
白牧的狐朋狗友们将信将疑加了和白的联系方式,邀请和白连着灌了好几杯酒。
他们用余光打量着绮丽灯光下的某人,唇畔红润,腰细腿长,不论是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是微微泛红的眼尾,都好看的不像话。
但奇异的是,他们只是看着,没一个人敢出口开黄/腔。
和白身上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和使人平和下来的魔力。
和白听完白牧交代的状况,点头掏出口袋里的两张黄符递了去:“一张贴床头,一张放枕头底下。”
他给完就毫不留恋的走出了包间,因为灌了不少酒,头脑略显昏沉。
和白进入室内后,先去的洗澡间,洁癖原因他实在忍受不了自己满身酒味儿。
在他放完水,舒舒服服的闭眼躺在浴缸里后,此刻卧室里的衣柜木板悄悄被撬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