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们开了个大的包间,坐在中央不同的大沙发上,三四个穿着暴/露的小年轻在每一个四周围着。
隔顶个的细皮嫩肉,长相姣好。
只不过和白刚进来,不论是长相还是气度统统把他们比了下去。
和白其实跟他们的交集算不得多深,最多不过是因电影或电视剧拍摄意外结识的酒肉朋友罢了。
染了一头红毛,左右右抱被投喂酒液的人看见他还惊讶的挑了下眉毛:“和白?”
和白坐在一张靠边的干净沙发上,自顾自倒了一杯酒:“是我。”
与他搭话的人叫白牡,一个因一时兴起而进娱乐圈演戏的富二代,他没少被爆出桃色新闻来,是个实打实的花心渣男。
剩下的跟他平起平坐的几个,和白看着很是面生,大概率不混娱乐圈,是白牧认识的上流圈子里的狐朋狗友。
白牧好奇的望过来:“你拒绝过我好几次聚会邀请,我还以为这次请不出来你呢。”
“既然来了……”他招呼服务员过来:“要不要给你也点上几个玩玩?我看你走进来的时候,侍奉我的好几个都目不转睛的转头过去看你了。”
和白看着他身边清一色的身上没几两肉,皮肤白净细腻,就连露出的大腿都光滑洁白的男生,一杯酒下了肚:“没兴趣。”
“说吧,这次令尊又遇到什么事了?”
白牧能跟他玩的熟另一大部分原因是他爸因位高权重,经常被眼红的亲戚下属们视为眼中钉,没少暗地里使坏。
有好几次教人下了邪咒,利用鬼怪打算暗地里将人无声无息的除掉。
和白意外碰上,被人用钱砸着帮忙除了邪咒,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更别提是几百万的大把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