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纪慕人站了会儿,头抬了又低,低了头抬,却始终没有等到纪丞在说什么,他才道:“父亲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纪丞摆摆手,道:“快些去吧,别耽误了你的事。”

纪慕人喉间吞咽,抬眸望着父亲。

纪丞到最后也没有问纪楚衣一句。

纪慕人恭敬地退了出来。

回到马车边时,那四人各站各的,谁也不挨着谁,纪楚衣先跑过来,拉着纪慕人的衣袖,问道:“二哥,娘和爹可还好??娘有没有说你,她一定阻止你把我带走吧,你怎么说的?祖母呢?祖母可还好?”

纪慕人没有看纪楚衣的眼睛,小声说了句:“都好。”

“咱们快走吧,城里的雾气越来越浓了,哥哥别在下面站太久。”萧岁温说罢,抬手给纪府布了新的结界,并在临走时交代了鬼侍守好纪府。

游桑驾着马车出了阴阳岳往京城方向去。

说来也怪,出了阴阳岳,雾气就逐渐淡下来,不过游桑不敢耽误,一直打马向前,连行一日未停,车内纪慕人和萧岁温都睁着眼,各自不知想着什么,一旁闭眼呼呼睡的纪楚衣忽然皱着眉睁了眼,匆忙起身敲了敲车壁,说是想要解手。

游桑停了马车,纪楚衣撩开车帘,因为尚未清醒,迷迷糊糊又尿急,就没注意看前面,于是一脚踢在莫溶溶后背上,莫溶溶也有些恍惚,只觉后背一疼,重心不稳摔下了马车。

他吃痛地皱起眉,双手杵着地,还没直起身,后背一个重物跟着砸下来。

纪楚衣“哎呦”一声,游桑忙过去扶人。

纪慕人撩开车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