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他二哥走了,他整日待在纪府看爹娘的脸也没啥意思,最重要的是城里出了这样的大事,现在看来显然只有他二哥和阎王哥哥能救百姓,从小平庸的他,顿生救世之心,或许他二哥缺了他还真不行,若是他做成了什么,回来之后父亲就不会再说他无用了。

再加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游桑。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游桑就会觉得心情大好,他似乎很愿意待在游桑身边。

纪慕人点了点头,转身冲进了纪府。

他对纪府轻车熟路,闭着眼也能走。他顺利给祖母送了药粉,又分了一些给院中下人,简单与祖母说了几句,祖母本还担心楚衣会给纪慕人添乱,但又一想,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是有的,她要是硬留下楚衣,反而会伤了兄弟情,也就作罢。

纪慕人出了祖母的院子,又去找父亲,父亲意外地变得很憔悴,他躲在屋子里一直拨着算盘,眼神空洞。

见到纪慕人,纪丞是开心的,他下意识要站起来迎,但不知为何,又低头坐了下来。

纪慕人简单地说了一下城中的状况,又给了父亲一些药粉,最后才说了纪夫人死了的事。

纪丞每听一句,神色都更加绝望,他的食指在算盘珠子上来回滚着,越滚越快。

但纪慕人说的每一件好像对他来说都不“致命”,好像只是下了场暴雨,淹了一些不算珍贵的货品,仅仅是有些损失。

纪丞斟酌了半天,长长叹了口气,道:“一切都拜托你了。”

纪慕人不知道父亲拜托的是哪一件,他想了想,道:“父亲放心,太子只是暂时牵制纪府,等太子拿到想要的东西,这头就会松手。”

纪丞衰颓的脸上终于露出点惨淡的笑。

纪慕人猜得没错,父亲拜托的只是纪府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