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判官摆摆手,“生死薄哪记录那个,我这只记生死!”

纪慕人一听,觉得自己脑子跟不上,“王四为何不砸李二,要砸赵五?”

青年回过头,笑起来,他朝纪慕人走来,一手揽过纪慕人肩膀:“这事说来话长,那李二是王四的小情人,赵五又是李二的丈夫,这一砸不是刚好抱得美人归了?”

纪慕人被人揽着不太自在,加之香味实在浸脾,有些反胃

纪慕人对香料颇有研究,却不知这到底是哪一种香料他想脱身,却见青年一张秀面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触在他脸上,“你真不是扶樱吗?”

一个大男人贴在自己身上,着实不合适,纪慕人赶紧推开他:“我真不是。”

香味挥之不去,纪慕人浑身不舒服。

“也是,要真是扶樱,你刚才就该一掌拍死我了。”青年抱手笑起来,“普天之下能离扶樱这么近的,只有——”

他说着,转身看萧岁温,“萧”子还未说出口,意料之中,他又无法开口了,青年跺脚,暴跳如雷。

“什么时候出发?”萧岁温走近纪慕人。

“啊?”纪慕人没反应过来,“去哪儿?”

“埋酒村。”萧岁温站在纪慕人身前,纪慕人才发现,这人是真的高。

“现在?”他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