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慕人望着青年,道:“这位公子好像有重要的事要说,让这位公子先说吧。”
萧岁温道:“没你的重要,你先说。”
纪慕人一愣,心忽然猛跳几下,他喉间吞咽,紧接着转向崔判官道:“大人,可否帮忙查一下这位禾娘的儿子是谁?她似乎在这里很久了,一直没找到自己的儿子。”
禾娘眉头一紧,道:“儿子,你怎么还是不信,你就是我的儿子啊!”
崔判官一见禾娘,就十分头疼的样子,道:“哦,这禾娘啊不用理她,她的记忆都是错的,大概是脑子有些问题,她在生死薄上的记录几乎是空的,只有个名字和出生地,其他什么也没有,所以也没办法进入轮回,只是对‘儿子’执念很深,都不知在鬼城认了多少个儿子了。”
纪慕人想了想,又道:“可否请大人告知禾娘生于何地?或许我回去了,可以去一趟,帮禾娘找到儿子。”
判官不能擅自透露生死薄的内容,但阎王爷就站在他身边,不说恐怕会死,于是他翻开禾娘的记录,看了一眼印象中的那个地名,点了点头,道:“对,就是这里,埋酒村。”
这时,站在一旁本安静下来的青年,忽又嗯出声,他上前指着萧岁温,又指指自己嘴巴,示意有话要说。
萧岁温手指一动,青年忽然出声;“萧岁温你个乌龟王八蛋!”
手指一动,说话的人又“嗯嗯”起来。
青年投降似的双手合十,对着阎王爷拜了几拜,才又能开口:“就是这个地方!”
青年狐媚眼一弯,双手一抱:“最近我那枉死城时常发生暴动,就是因为魂满为患,塞不下了,都快炸城了,我今日看了一眼新来的名单,无一例外,全是从这埋酒村来的!”
崔判官皱眉,“不应该啊,难道埋酒村发生了什么集体被冤枉的大案?”
“小玉玉,你是判官,这事你怎么会不知道,生死薄上不都写着的吗,比如张三偷了王四家的尿壶,王四以为是李二偷的,于是一砖头砸死了赵五,那赵五就拖家带口到了我的枉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