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禧觉得她哥夫其实很有天分,才绣了这几日, 就很拿得出手了。

他多是欢喜绣些质朴的纹路,祥云、回字、海棠……再点缀上些小蝶、小花, 像他人似的不张扬, 却精巧。

沈柳被夸的脸都红了, 他轻垂下眸子:“你就会说好听话。”

“这是实话呀。”顾知禧凑到他边上,肩膀亲昵地碰一碰,“去嘛, 我想同你一块儿。”

沈柳抿唇笑起来:“好。”

他想着是得去瞧瞧,就算卖不出帕子,也好跟着学学怎么吆喝, 往后定能用得上。

正说着,赵春梅打灶房走了出来。

袼褙打好了,得拿到通风的地界晾晒,现下日头正足, 估摸到明儿个晨时,就能干透了。

要晒的布面多, 院子里没摆放那么大的桌子, 干脆就往门板上贴。

赵春梅拿湿布头过水擦了遍灶房的木门,正有山风掠过, 不多会儿就给门板吹干了。

沈柳和顾知禧忙完手里的活计,洗了把手,一道过去帮忙。

潮湿的浆糊透过布面,很是粘稠,袼褙足打了七八张,灶房门贴不下,又往柴房门上贴了几张。

看样子,是打算给一家子的鞋底都做出来。

沈柳个子高些,捏住布面两角,往上一甩,袼褙就劳劳地粘在了门板上。

赵春梅笑着说:“等明儿个干透了,就能打样纳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