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到秋了气候冷下来,顾昀川又带着沈柳买了香膏,小小的白瓷罐里装着乳白的膏体,飘着股淡香。

沈柳没用过这东西,以往天冷了,脸上起皱,都是拿热水温温脸,实在受不住了,就用指头尖刮一点猪油抹一抹。

店伙计给他介绍的时候,他还不晓得是做什么用的,只觉得好香,抹在脸上好舒服。

顾昀川给阿娘和宝妹也各带了一罐,用布裹起来,放到了竹箱子里。

东西买的差不多了,两人起程往回返。

这若是放在往常,顾昀川多是到街口搭一段顺道的便车,只是这种车不多好等,又不送到门口,他现下带着沈柳,干脆多花了两个铜板雇了驾牛车。

车夫轻抖了抖缰绳,车轮滚起,扬起泥尘。

到家时,天边已经起了云霞,火红火红的很是好看,群鸟归林,炊烟袅袅。

两人走进门,赵春梅正在灶房做饭,顾知禧端着干净碗筷出来,瞧见人忙喊:“阿哥、哥夫回来了,一会儿就吃饭了!”

顾昀川应了一声,先将箱子拎去书房,沈柳便跑过来帮忙干活,他洗了把手,就听赵春梅道:“玩得高兴吗?”

“高兴!”沈柳脸上泛起红晕,不待人问先说起来,“和相公去吃了面,买了糕饼,可高兴了。”

赵春梅将炒好的菜装进盘子,浅笑道:“高兴就好,娘趁这工夫,把衣裳裁出来了,吃完饭你到娘屋里瞧瞧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