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柳捣蒜似的点头:“嗯!”
桌上摆好了饭菜,一锅清粥,一笼素包子,再加一盘刚出锅的地三鲜,土豆、茄子都是顾昀川早晨从地里摘回来的,根上还挂着泥土,很是新鲜。
待顾昀川落座,另三人已经盛好粥等着了,他将一提纸包放在桌子上:“买了些糖饼,给娘和宝妹打牙祭。”
顾知禧眼睛亮晶晶的,咽了口唾沫,赵春梅忙将纸包放到了一边:“先吃饭,等下吃甜了要腌心。”
“好嘛。”小姑娘委屈地应了一声,就见桌面上还放了两个白瓷罐,她拿起来,“阿哥给买香膏了?”
“你和阿娘一人一个。”
顾家虽不阔绰,但在镇子上住着,许多物件都是见过的。
顾知禧小那会儿,赵春梅用猪油熬白芷、杏仁给她涂脸,待长大些了,阿娘觉得小姑娘得仔细着脸,每到秋冬,就会上铺子给买一小罐的香膏,省着些用,正好能用到来年开春,天暖起来。
小姑娘满心的欢喜,赵春梅看一眼顾昀川:“你就知道惯她,眼下都没心思吃饭了。”
顾昀川浅笑着说:“那下回等吃过饭了再给她。”
入了秋,天都黑得早了,边桌上放着盏烛灯,火光轻晃,映得一室温暖。
赵春梅给沈柳夹了个包子:“白菜的,拌了猪油,快尝尝。”
赵春梅蒸包子时,顾知禧在灶房里看火,包子出锅了迫不及待地拿了一个,烫得龇牙咧嘴也要吃完。
她那会儿就想着沈柳了,这乖儿要是在家,肯定和宝妹坐在一块儿看灶火、吃包子。
沈柳低头咬了一口,虽然是素馅儿的,可白菜里裹着猪油,快香掉眉毛了:“好吃。”
“我也觉得好吃。”小姑娘吸溜了口粥,头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