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许云程身后,双臂环住对方的腰,看着两人面前那个木盒说道:“吃完饭后,我陪你回家。”

“嗯。”

多年未归,近乡情怯。许云程勒马停在月光下,盯着茶亭县界碑处沉思,徐遗不催促,许云程停多久他就陪多久。

重见眼前的家,许云程眼中闪过惊讶,竟和梦里的一样一切如常。

徐遗吹开火折子,照着整洁的屋内:“这里像是常有人打扫过。”

“是谁在哪里?”

许云程回头,见一老者提着灯笼站在院门口,他跑出去,看清了那人。

“陈伯……”

“阿程!”陈伯又惊又喜,“是阿程吗?你没死,你回来了!”

许云程搀扶着陈伯:“是,我回来了。”

陈伯:“进去说进去说。”

二人叙旧多时,许云程才得知父亲确已过世七年。当年曹远和谭普将他关进库房,他们为了让许泰顶罪,便动用私刑,他暗中救下许泰后也无力回天,堪堪活了几日。

徐遗:“所以库房窗沿上的脚印是您留下的?”

陈伯点头:“是啊,后来他们见你爹失踪,凭空捏造了一份认罪书,一把火烧了库房。你爹临走前嘱咐我照顾好你,可谁知曹远那帮杀千刀的让你去流放。再后来你死在半路上的消息就传回来了。我要是早知道你还活着,你们爷俩也不至于蒙冤到现在。”

许云程心中无限感激:“陈伯,谢谢你,我想去见见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