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溪之行,短则一月,长则两三月都有可能。你在京中要查什么多与勉知商议,让他去安排人,切莫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我见不到你,会担心的。”

“嗯,我知道了。”

萧程虽乖乖答应,徐遗却觉得他情绪有些低落,便捧着他的脸细看了会儿,轻声:“阿程,我喜欢你开怀大笑的样子,那样好看。”

萧程笑着回应:“我等你回来。”

一行车马从南薰门离开,萧程站在城楼最高处目送着他们离去,而自己仍旧出不去这个城门。

他没有在此处过多停留,飞奔下城楼穿街过巷,隐没于人潮中。

“你是谁?”

淮生停下脚步,转身时漠然的脸换上了和气的笑容,问道:“这位哥哥在叫我?”

“是淮生啊。”那人见他手中拿着洒扫的用具,解释道,“可别再往前去了,前面是主人书房,有专门的人伺候,不是我们随意进的地方。”

淮生满脸疑惑,走近问:“为什么?小弟进府晚,不知道有这个规矩。”

“我也只知主人一直不喜欢别人进靠近书房,你快些离开,别被人发现了。”

“那发现了会怎么样?”

“听说前几年有个一下人不小心闯进去,问都不问直接打了板子赶出去了。”

淮生道谢:“这么严重,那还得感谢哥哥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