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生于那人一同出了院子便分道扬镳,见四下无人,从隐蔽处摸进书房所在的院落。

吕府自他来至今已被探查了个遍,吕信的书房除了他自己只有周锁能自由进出,可见里头藏了多少阴谋诡计。

只是,这府中藏了多少杀手暂时还无法得知。淮生小心翼翼的靠近书房,里面正传出交谈声。

“相公,徐遗已经出发了。”

吕信面上虽然平静如常,但手中不停摆弄物件的动作暴露了他此刻心中甚是焦急。

吕信命令:“一个不留,做得隐蔽些。”

“是。”

淮生紧紧望着周锁离去的方向,果然如他所想,既入穷巷,吕信怎么可能会错过这次解决徐遗的绝佳机会,否则主动支开徐遗做什么。

徐遗坐在马车中闭目小憩,耳朵却是时刻注意周围的响动,可精神上的疲累让他不知在何时慢慢睡过去,再醒来时马车已经停下不动了。

此时已是深夜,浓重的夜色笼罩着四周的高山,前方的路被黑暗吞噬。

徐遗挑开车帘观望周遭,寒风刮过,寒月悬空,一片寂静,在这样的夜里最不应该停下才对。

他问道:“怎么停下了?”

马夫答:“会相公的话,马不知为什么一直不肯往前走,前面已经有人去查探了,相公安心休息吧。”

徐遗陡然生起忐忑:“可知道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刚过了兖州地界,这一带地势最为险要,沿途没有客栈和官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