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延绵不绝,却也渐渐减小,林文凡没心思计算着时辰,等到王狐的叫声不再出现时,他赶了过去。

王狐被刑罚的惨状痛击着林文凡的思绪,胸前的皮肉已无完整之处,烤熟的地方往外翻着,滴着猩红的血。

“他……他的嘴。”林文凡指着王狐的脸,嘴里流出血如同瀑布一般,惊得他移开视线。

而地上躺着一块鲜红的肉,正是从王狐身上刚割下来的舌头。

宋裕敬对林文凡震惊的样子不以为意,递给他一份口供:“这份口供,郎中先看看,也好与官家交代。”

可这无疑是屈打成招下的话,所有罪责皆是王狐所受,栎阳水匪,他便是主谋。

“宋侍郎,恕下官不能接受。”

“来,你和他说说这王狐是怎么了。”宋裕敬指着一旁行刑的狱卒道。

“回宋侍郎,王狐是个哑巴。”

第52章

宋裕敬命令狱卒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拖下去。”

林文凡捏着这份口供愣在那儿惊诧无言,王狐在他眼前被拖了下去,嘴里的血滴了一路。

他又把视线放在那半块舌头上,它躺在血泊中,仿佛还留有经络在跳动着。

“敢问宋侍郎,这是谁的意思?”

宋裕敬盯着林文凡甩过来的口供,不紧不慢:“郎中这直言快语的性子倒叫人担心得很呐,这回官家的话可是要再三思虑,否则……”

宋裕敬并未把话说全,他认为以林文凡的才智定能明白话中真意,瞥去视线扫了林文凡一眼便出了刑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