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睡觉是睁着眼睡的,闭眼。”他看着徐遗那耸拉的眼睛,还一个劲撑着,不由得强硬起来。

徐遗眼皮发重地哑着声:“可以陪陪我吗?”

手伸了过去,也不见人来接,便不敢真的睡去。直到萧程握住,才敢暂且抛去夜里的种种情绪安心睡了。

萧程掏出脖子上的玉佩放在眼前,昨夜哄他的,不是娘,更不是爹。

“这些真的是我从那艘船上搜来的,觉得看着值钱,不知道这是什么啊!”

赵眄送走了林文凡的押解队伍,才把廿七叫上前来问话。

院中地上摆着一摊奇珍异宝,虽是小件之物,但也能看出不凡。

“这是贡品。”

廿七忽觉大难临头:“啊?”

忠爷在一旁帮衬:“殿下,廿七虽然爱干些小偷小摸,但官家之物是绝对不会动的。”

廿七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起来吧,除了这些可还发现了别的?”

廿七摇头如拨浪鼓:“就这些了。”

赵眄手一挥命人收好这些贡品,先是查出了火药,现在又是贡品,这趟栎阳还真是不虚此行啊。

“抓获水匪一事多谢忠爷了,若没有你们的帮忙也无法进展得这么快,回京时各位还是扮成镖局的人为好。”

“多谢殿下。”

庐陵,刑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