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为什么……我什么错也没有……”
“阿程没错,阿程没错。”徐遗不敢再强行抓着,只得把手伸到侧边像是哄孩子一样轻轻拍打,放柔声音安慰着。
此刻再抚慰人心的话语,如同床前那跳动的烛光照不到萧程的面庞一样无力。
萧程那挣扎紧绷的情绪渐渐在徐遗安抚的动作中放松下来,与此同时,泄下来的还有积了满腔的委屈与无助。
徐遗听了、咽了、疼了,他深知藏在萧程心底痛苦的来源,它长成了一个锥子,朝着萧程脆弱易碎的心脏敲了下去,等全部没进后再往他的心脏敲下去。
一呼一吸之间,融成了同一种痛苦。
这样的梦,究竟做了几次。
啜泣声不断,徐遗发抖的声音想要拥抱着萧程:“阿程没事了,是做噩梦了吗,别怕,它会过去的。”
啜泣声骤然停止,萧程的手抓了上来,不敢相信道:“……爹”刚才在梦里,他还梦见了娘在哄自己睡觉。
“阿程,是我。”徐遗回握住,紧紧用双掌包裹,只因那只手太冰了。
爹的声音不见了,他清晰地听见是徐遗在说话,于是抽回手。
徐遗双掌中,暖的是失落。
“嘶。”
“你别睁眼,还上着药呢。”他看着萧程摸着药布,解释,“郎中怕你乱蹭到眼睛,就用布包起来,你现在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天亮了吗?”萧程语气里尽是说不出的疲惫。
“还早呢,累了就多睡会,我会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