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看看这个。”

说完,一张未裁剪好的宣纸赫然摆在桌上,萧程看见只有前面一部分写满了字。

这是徐遗那年醉酒清醒后,端坐在案前,研好墨,郑重其事地重新写下原来那份奏表,又将茶亭县苛待百姓的事俱陈在上。

他开诚布公,正色道:“这就是我的诚意,既然你我目的一致,何不联手找一个写满的时机。只有这样,才能将他们拉下来。”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清脆的声音在环绕,萧程的手上已备好两杯茶水。

徐遗会意,笑着接过,再次确认:“愿意?”

“成交。”

“和我去个地方。”

徐遗带着萧程去了赵眄府上,待三人同坐在一张桌子上的时候,赵眄左看看徐遗右看看萧程。三人以惊人的默契酝酿出了一场沉默,萧程更是面无表情。

赵眄余光瞥着他,心低仍旧有说不出来的唏嘘。

徐遗接收到赵眄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率先开口:“那日除了曹远,你还看见了谁?”

萧程敛眸想了想,道:“光线太暗,看不清人脸,依稀是个男子。”

赵眄接着搭腔:“曹远回到他府上后,状态就和寻常一般进出生活,好像那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杀手都不是死士,身上也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而且那间小院废弃了很久,根本找不到其他线索。”

徐遗:“如今我明敌暗,在他们有所防备之下再想从曹远口中套出点什么就难了。”

他们掌握的线索无法串联起来,可是又能花钱豢养一批杀手的,想必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