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遗你疯了!”赵眄一脸不可置信,此刻他正满头问号看着徐遗,“一个死人成了北真世子,一个北真世子又成了死人,有何证据证明他就是许云程?”
徐遗斩钉截铁:“是他。”
赵眄下一句反驳的话梗在喉间,然后深叹了一口气,萧程就是许云程的消息让他脑子嗡嗡作响,可他又知许泰案在徐遗心里如同一根刺,如何拔也拔不去。
“既然如此,你信我也信。”
不过才过了几个时辰,徐遗就又出现在质子府,有庆再一次提起心默默地为他祈祷。
一张图纸展现在萧程眼前,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对方,没想到徐遗真会寻来,这可是事关边境的布防图。
“这是假的。”徐遗说道。
萧程了然,他根本没有指望对方会寻来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个人才不值得合作,他伸手接过图纸:“你不该告诉我。”
“若是瞒着你,我在你这就更没诚意了。有时候,真真假假只在于人。”
布防图是机密,那就有瞒天过海的空子,你说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你说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只是徐遗不会纠结萧程拿它去做什么,在家中绘制地图的时候却总有些别的担心。
“你……”徐遗小心地询问,“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一个流放的人成为北真世子,徐遗设想过很多可能,最有可能的一种便是他被迫达成了某种条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可是这句话一问出,仿佛触到了萧程的逆鳞,他神色乍冷:“与你无关。”
徐遗识趣的转移话题:“那我这投名状还算吗?”
“那就要好好斟酌你的诚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