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你也听见了,那具尸体,并非就是许泰的,既有冤情,为何不让人辩驳。”
宋裕敬哑然失笑,没好气道:“仅凭许云程一句话,实情变冤情,就要驳了官家的旨意?你有这个胆子,我可没有。”
还有圣旨一事,徐遗竟忘了,问道:“此案明明还没查清,圣旨却来得这么快?”昨日还在商议,今日清晨圣旨就到了茶亭。
这道圣旨怕是早在几日前就下达了。
“不对,血书呢!你们早将血书送出去了,是也不是。”
宋裕敬渐渐没了耐心,提醒道:“徐主事莫要横生枝节,这不是你我能担得起的。你别忘了自己说的,一切交由官家决断,如今官家决断也是据你写的那些奏表而出的,不是吗?”
徐遗骇然,他身体一僵,一种不安感席卷着他的全身。
“徐主事,是不是还要凭你的一句话,就要让官家收回旨意,再告诉天下人错怪这对父子了?这不是往他老人家脸上打一巴掌,还要他再治高副使个不察之罪?”宋裕敬的声音渐渐放小,“总归这件事和你我没有干系,有了结果,就够了。”
为了结果而罔顾真相,这种事徐遗当然不认。
既然宋裕敬这说不通,那就去找高相公和使者。他好似下定了决心,也不管宋裕敬是否会听,兀自说道:“为尽王事,不可不慎。”语毕,想急匆匆地迈步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