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程见没有一人听信自己的话,环视周围,所有人都在看戏,神情淡漠。他苦笑一声,不由怒火中烧,然后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谭普他们面前,死死地盯着,此刻曹远害怕地后退了两步。
许云程语气坚定:“你们蛇鼠一窝,丧尽天良,一齐冤枉了我爹。陛下又如何,圣旨又如何,还不是做了你们的帮凶。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就没有一丝的害怕和畏惧吗!”
高贞见使者脸色越发不好,心想此人怎敢大逆不道地骂起官家,再骂下去恐怕要把整个朝廷都骂一遍,赶紧让人拖也要把许云程拖下去关起来,等天一擦黑,就上路。
许云程离开时满眼嘲讽地瞥了徐遗一眼,嘴巴微微张开,轻声说出一句:“骗子。”
徐遗不清楚许云程说了什么,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他已经将自己同他们归为一类了。
许云程又看了那个躺在地上被人称作是他父亲的尸体,才发现刚才自己跪在了一个小石子上,像极了一根针全部不留分毫地刺进血肉、骨头里。
又是这间屋子,透不进来多少日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昏暗,但是周锁却好心为许云程点上一支蜡烛,只不过是再向此时此景多添一份沉闷而已。
前院的人渐渐散去,高贞和使者,谭普和曹远各自去打点发配事宜,曹远那份暗藏不住的窃喜把已他打扮成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而谭普心中依旧悬着一块大石,他要亲眼看见许云程走远,才肯安心。
坦诚说,当许云程说出尸体的问题的时候,他的确起了杀心。
徐遗钻了个空闲,请宋裕敬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忍不住冲道:“宋侍郎刚才为何拦我。”
“徐主事想说什么,是想说此案还有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