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驿丞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徐遗似笑非笑地看向曹远。
曹远则是傻愣了一刻,随即从椅子上跳起来,跪在地上打着哆嗦,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下官,下官确实是在檐下发现血书的呀!”
谭普一听,后槽牙都快咬烂了。
“谁问你这个了,说说你和许泰是怎么回事。”宋裕敬说道。
“许是,许是下官不给许泰涨月俸,他怀恨在心?可下官明确说了是暂时的,后来还是涨了呀!”曹远着急地唤人把财务记册拿来,上面清楚记着许泰三年前开始月俸就涨了几贯钱,在这之前还预支过好几月的月俸,似乎在着急用钱。
徐遗摩梭着手指,就因为这件事而记恨,他怎么想都觉得牵强。
“那时许泰家中发生了什么?”徐遗再问。
“这下官就不知了。”
宋裕敬手一挥:“你先起来吧。”
曹远暗自松了口气,重新坐下,眼睛却是不敢瞧徐遗方向。
宋裕敬见刚才气氛紧张,出来打岔:“会不会就是许泰一时糊涂才这么做的,人嘛,被仇恨蒙蔽难免会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