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遗立马否定:“下官不认为是他本意。”

谭普侧目,问:“徐主事有何见解?”

“外力。”

“外力?难不成,徐主事是想说他受人胁迫,故意这么做了?”曹远闻言更怕了,一旁的谭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蠢货怎如此坐不住,若是可以,真想一脚将他踹出去。

“曹驿丞何以见得?”徐遗反问怼得曹远是哑口无言,“受人胁迫也好,出意外也罢,皆有可能,唯一的办法,是将许泰背后牵扯的关系都给查清。”

“徐主事,这许泰的为人你我都不曾亲眼得见,他背后的关系更是无从所知,再查下去怕是一两月都没有结果。”宋裕敬驳道。

徐遗:“何不向官家请旨,再宽限些时日。”

是啊,现在面临最严峻的考验不是查清此案的难度,而是官家留给他们的时间所剩无几。

高贞这会觉得茶喝够了,才缓缓开口:“诶,事情未有定论,不可妄加断言。这样,天色已晚,大家先回去休息,明日再商议。”

他们一一退去,只有徐遗在原地踌躇不前,他始终惦记着袖中的条陈,他甚至怀疑正因许泰已有茶亭驿和县衙对站户们欺压的证据,谭普和曹远才利用递送军报加害他。

可这里有一漏洞,既然要他死,何不在路上就了结了他,再随便找个由头称意外而死,军报派他人接手继续送即可,为何要让他平安地送到,又平安地回来。

“徐主事还有事?”高贞问道。

徐遗待人全走后,并确定屋外没有声响,才将条陈呈给高贞,恳切道:“这是今日下午,下官从站户那打听来的,关乎着茶亭县苛待百姓的情况,还请高副使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