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遗刚想开口就被曹远上前的身形给挡了回去,这是又把自己给略过了?他无奈地笑了笑。

徐遗到厢房后,坐在椅子上才感觉到多日赶路的疲惫已侵袭全身。他为自己倒了杯水,冰冷的茶水从喉间滑过,激得他又恢复精神来。

他端起面前的茶盏仔细观察,这是一只黑色釉面的茶盏,釉水上得不均匀,表面还有大量气泡与些许裂纹,应该是烧制时火候没有掌握好,按品相来看,连普品都算不上。

这类茶盏是近些年流行起来的新风尚,产出不多,最适宜拿来点茶。他也只在庐陵最大的茶楼望天楼里见到过,还只是较为普通的黑盏,上品估计早就进了大内成为御用之物,亦或是世家和贵族才用得起。

他只是奇怪,像这种茶盏产量稀少又珍贵,流通范围应该不广才对,不过他手中的品相差得与平常人家所用的陶碗并无区别,倒也没有深想。

“徐主事,驿丞命小人送来饭食。”屋外响起敲门声,徐遗才知觉现在已是日午。

“这是曹驿丞特意吩咐小人给您熬的姜茶,喝了驱驱寒。”小厮说道。

这小厮他认得,刚才也在前院厅堂上。

“有劳曹驿丞了。”徐遗一一接过,正要关门时叫住了那位小厮,“等等!高宋二位相公可在房中?”

小厮被问得一愣,随即点点头。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