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裕敬的声音。
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徐遗:“曹驿丞,多年未见,真是久违。”
曹远微抬起的头遇到徐遗似要将他看穿的眼神又落了下去,含含糊糊:“久违、久违,也不知徐学士过得如何?”
“托驿丞的福,很好。”这句很好徐遗几乎是加重了语气。
宋裕敬观望一会儿,出来打个圆场:“曹驿丞的官职已经升到兵部职方郎中,学士还不知道呢。”
“是吗,那恭喜了。”徐遗语中没有太多的情绪,又问,“怎么不见谭驿丞?”
曹远哑口,递了个眼神给宋裕敬,后者自然地接过话茬:“谭驿丞身患顽疾,已经过身了。”
徐遗:“可惜了,曹郎中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面对徐遗意味深长的忠告,曹远讷讷应承,没有人知道他心中的慌乱,更没有人知道从进京的那一刻起,他就时刻担心着小命不保。
今日翰林院不忙,所以徐遗可以把案牍带回家处理。
他一踏进院门,冬枣幽怨的眼神就向他袭来,以为是赵眄没回府休息来他这了,再仔细分辨,这感觉不太对啊。
按理说冬枣见到赵眄的时候,幽怨的模样不会这么强烈,那么来的人是谁?
冬枣指了指院内池塘处,徐遗顺着望去,一袭浅碧色就蹲在池边,嘴里念念有词地用手撒着鱼食。
徐遗有些惊讶,平常有什么事都是质子府遣人来请,怎么今日萧程自己过来了。
“世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许是徐遗的动静过大,水中游鱼正享用着食物,他一来就都四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