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停车!”他在车内慌乱地大叫着,想去开车门,发现被人从外面锁死了,而且身上也使不出来力气。

卢显下了迷药!

马车飞速行驶了一段路程,到了一处山坡缓缓停下。

车门落锁声音响起,一张如同地狱修罗鬼魅的脸赫然出现在傅修远的面前。

“张逊,果然是你,你个卑鄙的小人!”傅修远狠狠骂道。

张逊一点也不恼,反而很享受将与他作的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骂吧,骂够了好上路。”他抬眼满意地看了看四周,这是他精心为傅修远选的葬身之处。

“你敢!卢显呢!我要见他,我要见官家!”傅修远艰难地爬到车边,但是他站不起来,身子一斜就重重向下跌去。

“要喊冤去地府里喊吧,那有人听!”张逊抽出一条细长的麻绳,套上傅修远的脖子就紧紧勒着。

霎时间,山间土路上被挣扎出两道印证着鲜活的生命慢慢逝去的痕迹。

张逊探了探鼻息,确认人已死透,于是费力拖到山坡边,一脚踹下山去。

永绝后患。

陈元伯在客栈焦灼地走来走去,等到天黑也等不来人,便立即收拾行囊带上御容像离开。

傅修远在出发前曾交待他如果天黑后自己还没回来,或者来的不是宫里人就立刻带着画像躲起来,躲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出现。

这边张逊发现空荡荡的车内后对着消失的尸体处骂着:该死的东西,临死了还要摆老子一道!

又彻夜搜寻了客栈,陈元伯早已无踪无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