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陈元伯找了个抓药的借口出了客栈直奔景灵宫。他躲在不远处蹲守,连续守了几天终于让他等到机会。

“卢相公,有人拦轿。”

卢显坐在轿内,伸手掀开帘子,远远瞧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抻开双臂拦着去路。

“去问问什么事。”

“是。”

旁边的随从不一会儿就回来禀道:“他说要见您。”

卢显:“哦?”

随后他命人压下轿子,慢慢朝陈元伯走去。

不知为何,陈元伯身子忽然紧绷,僵硬地放下双臂,有些紧张地看向卢显。

“既见到本官,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陈元伯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好开口直言,便道:“这里不太方便。”又往街边上的角落指了指,“去那说。”

卢显有些摸不着头脑,此刻他刚下值,正想往家赶舒舒服服的休息呢。

但人多眼杂不能发作,还是面色不悦地点点头。

陈元伯囫囵个的把护送御容像的过程倾倒出来,却让卢显听得越发糊涂,也越发惊诧不安。

傅修远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卢显打断道:“兹事体大,你要本官如何取信于你?”

陈元伯脸色微沉,伸出手发誓:如若有假定当雷劈。卢显思考一番还是同意与傅修远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