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伯拗不过,缓声:“那咱们至少把伤养好些再走。”

“等不及,御容像一日不回去,就跟着在外面颠沛流离一日,况且北真军不知什么时候就打过来了,难不成让太祖流落一辈子?”傅修远争道。

“北真不会打过来,已经和谈了。”陈元伯说到这神色凝重,气息发抖,他本不想这么快告知的,“十多万人全军覆没,虞州、建宁、漳平都割给北真了。”

这消息对此刻的傅修远来说宛如晴天霹雳,虞州可是太祖发迹之地,就这么被人轻易地割了去。

他抬起手重重地敲着床板,痛心疾首喊道:“可恨呐!”

陈元伯见傅修远反应这么大,失火一事更不敢说出来。

他坚定道:“我和你一起去庐陵。”

“这如何使得?”

“就当是我报答你的恩情,当时没有你的那番话,如今我怕是已经回到建宁浑浑噩噩的度日了。”

陈元伯感激傅修远对他的勉励,将太祖的事迹讲述给他听,让他明白哪怕困于危难的人,也能凭借一腔孤勇破釜沉舟,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来。

傅修远见他执意如此,便不好再推拒,两人商谈好,算了下身上的盘缠不日就出发。

第18章

由于傅修远的伤还未痊愈,路上总是走走停停,但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他们在途中曾找上地方官府,不是吃了闭门羹就是被晾着,一问才知御容像已经被迎回,所以他们在那些官员的口中也被打成了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