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景听后不多想,随意道:“都是些金银财帛罢了。”

张逊又道:“那小人不想要这些钱财呢。”

杜文景疑惑:“不想要?那你还想要什么。”

须知朝廷的赏赐,普通人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居然不想要,脑子糊涂了吧。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对于小人来说无甚用处。”

杜文景斜着眼瞧,对张逊这个人多了一些探寻的意味。

“你要求什么官?”

张逊讪讪一笑:“呃,小人想求书画院,不知道难不难?”

杜文景心下立刻明白了,这哪是不在意钱财,供职书画院,若能讨得官家欢心,那些身外之物不就收入囊中了吗。

这是准备钱权两手抓啊。

杜文景点点头,告诉他也无妨:“若要求官也不难,到时候朝廷迎回御容像,说不定你可以面见官家。”

张逊大喜:“多谢宣抚使。”

杜文景坦然接受道谢,之前还觉得此人是个糊涂的笨蛋,没想到聪明得很。

这两人是万事大吉了,而张逊口中已死的傅修远正躺在一个小山村里,如今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疲惫不堪的双眼,还没适应登时由黑转白的光线,耳边就传来急切的关心:“傅奉安,你醒了?”

傅修远迷迷糊糊地听到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而且很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