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换上后,季明瑶竟然意外地发现那小衣刚刚好。
他为自己准备的衣裙的尺寸也是分毫不差。
就连他为自己准备的绣鞋也极合脚,季明瑶心中不禁有些触动。
裙子和鞋子上的刺绣皆是她喜欢的海棠花和梨花,看来他认真地观察过她的喜好。
她想到裴若初书房外成片的梨树,又想起裴如初衣袍之上的绣纹也以梨花居多,季明瑶暗暗弯唇,没想到他竟然观察入微到如此地步,他默默地记住了她的喜好,甚至愿意去改变,将她的喜好变成他的。
裴若初说他和陆文瑾最大的不同是他永远都不会伤害自己。
其实不然,他和陆文瑾其实最大的不同是陆文瑾处处限制她,将她当成私有物件,陆文瑾不喜她做生意,不喜她抛头露面,只想将她困在后宅,限制在方寸之地,当一个懂事守礼的世子妃,像个精细的摆件。
但裴若初不一样,他虽然偏执,也做了许多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疯狂之事,但他不会折断她的翅膀,拔掉她的羽毛,将她当成掌中之物,
他会让她放手去做,会选择成为她最大的靠山,成为她的倚仗,给她最大的包容,默默付出,又在她需要之时从不缺席,从不因她是女子便轻视打压。
季明瑶心想其实让裴若初外室转正也不错。
这时,她换了衣裳,在屏风之后偷偷看他,只见宫女端了进来一碗黑黢黢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