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季明瑶说过的话,他们还有长长久久的一生,他便不自觉的弯起了唇角,他将季明瑶从水中捞出来,裴若初将她抱在贵妃榻上,替她上药。
心想她的瑶儿实在娇贵,体力也不行,今后还要多练一练。
骑马也是不错的。
裴若初俯身轻吻在她的脸侧,亲亲她饱满的唇。
动作无关情。欲,只是内心爱意的真情流露。
季明瑶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则被抱上了贵妃榻,被绒毯裹着,而裴若初正要打开绒毯,季明瑶以为他又想做那事,气恼地瞪他,“裴若初,你还是人吗?我都已经这样了!”
身上留下痕迹也便罢了,腿的内侧还有轻微的擦伤,应是在马背上的时间太长导致,想起身上的那些痕迹,她三天都不想再理他,关键是她都已经这样了,裴若初还要兽性大发,还要趁她腿软起不来,便要再次将她吃干抹净么?
简直丧心病狂。
裴若初看着季明瑶脖颈上的痕迹,眸色深沉,“瑶儿误会了,孤是来给瑶儿上药的。瑶儿说过我们还有长长久久的未来,孤与瑶儿细水流长,来日方才。”
季明瑶哪里还敢让他上药,只怕他会哄她在温泉池中再来一次。
便赶紧拿了裴若初为她准备的衣裙,走到屏风后换了衣。
她拿起那件崭新的绣着梨花的丝绸小衣,没想到裴若初竟然将小衣也准备好了,也还算是体贴入微,只是他知道自己的尺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