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捏着她通红的小脸好一顿才将她哄好,瞧着她那副坚定的模样,直说自己不该怀疑她。
“我向燕燕保证。”于是他郑重许诺,“此生,绝不疑心燕燕。”
风雪下,昔年的晏乐萦明眸弯得像月牙,那是真心至极的笑,她也说着:“好,燕燕也向阿砚哥哥保证,我会永远与阿砚哥哥相守。”
可惜,最后却是她背信弃义,他也对她生了真正的猜忌。
晏乐萦呼出一口气。
往事像一把钝刀,短暂的磋磨并不会造成什么伤痕,可它总归一直抵着骨肉,渐渐地,酿开更加沉闷酸涩的感触。
她不愿再回想,触及季砚眼中的疏冷,心神一动,蓦然扯住他的衣角,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角。
季砚怔住,点漆般的瞳中那分冰冷微荡,似乎起了软化的涟漪。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收敛神情,径直起身,最终偏头对她面无表情道:“你不必装乖讨巧,朕将要去上朝,一会儿洗漱穿戴好,会有宫人送你回玉衡苑。”
晏乐萦咬着唇,神色受伤,还有些仓皇,“可…可是,民女还有些后怕。”
“民女心情不大好,想四下去散散心。”她又提议着。
昨夜她的反应太大,此刻季砚看她,也见一派面色凄婉,俨然心有余悸。
季砚猜她是还打着什么注意,下颌绷紧,并不愿同意。
晏乐萦眸色便更加委屈,“那民女就在这儿走走好不好?我真不想回去,至少别是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