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对一直兴致昂然旁观的缪邪说道,“而今其他什么都忘了,独念及我与她种种,才知罪孽不在于创生育灵。禁锢生灵,摧折自由,窃夺一生,这是罪,才遭天谴。”
没想到她有此领悟,缪邪挑了挑眉,也道:“为心中所欲,创造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却唯独没有自由的替身傀儡,你说能有什么好下场?”
言至于此,盈阙要下去赴约。
缪邪在身后说道:“你要去修正她这一缪误了吗?”语声低沉,吐露阴郁。
盈阙答:“她不是缪误,是我做错了,我自当认错。”
闻此言,缪邪一时无言,龙女从天上落下,凑在她近旁,不知在说什么。
不明所以的桓容揖了一礼,跟随盈阙回到归来城戏班。
阿盈果然还在台上的寺门里等着。
桓容被盈阙阻拦在外面,不教他跟进去,他虽满心忧虑,却也不能不听从,戏班大门在他面前关上。
待盈阙上得戏台,小狐狸……对,是小狐狸,她此时没有变作美貌男子模样。
隔着门槛,小狐狸抱住盈阙。
下一刻,盈阙只觉颈后被轻点一下,反应过来是中了昏睡咒时,她便已无力地歪倒下。
阿盈眼疾手快地拦腰抱住,没教她摔在地上,随后在空地上变出一张冰榻,将盈阙安放其上。
这时,戏台后面,香素凉走了出来。
“怎么不继续,不想她想起情郎伤心难过了吗?以她如今这般无忧无虑的,怎好教你得手,莫非你心软?”
“试过了,她想不起
来。“阿盈漠然道。
香素凉皱着眉:“那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