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痴意情辞听得桓容如坐针毡。
里面又响起如花玦一样的声音:“盈阙,愿你安康福宁,顺遂一生,也愿你一世自在,一身由已。”
盈阙猛地起身,上到戏台,径直走向寺门。
将要推开门时,门从里面打开。
花玦的脸,撞进了盈阙眼里。
门里门外,阒然无声。
“轰隆隆——”
天上突然雷鸣阵阵,灭顶的威压隔着单薄不堪的屋顶,锁定了这里。
似乎万雷齐聚于这小小戏园之上,顷刻间便要将这里轰成废墟。
千钧一发之时,盈阙消失在原地,可怖的雷霆威势也随之一同离开。
桓容顾不上管戏台上那个“花玦”,急急追出去。
归来城外雪山顶上,金雷击下,盈阙抬手斩雷于空中。
一道雷没有劈中她,下一刻万雷齐下。
盛极的金光在眼里焚烧成一片白,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桓容心慌地大喊师傅。
待金光消散,盈阙笔挺的身影仍站在原处,手里却捏着一道滋滋乱动的金雷。
她仰头对神殿方向喝问:“缪邪,劈我作甚?”
神殿里懒洋洋的声音,穿过重重风雪而来:“自己许的愿忘了,还怪我?”
盈阙一怔:“什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