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小虎是刨了哪座山头?”
盈阙奋笔疾书地抄着隔壁小饭馆的新菜谱,桓容在一旁研着磨啧啧惊叹。
闻言,盈阙抬头看他。
桓容收敛神色,只道无事无事,手上帮她将菜谱翻了一面。
这几日来,戏班在排戏,盈阙看着他们写戏文,便跟着抄写,这一写便一发不可收拾,从满城店名幌子,到桓容的术法札记,凡是个字,都被她抄写了个遍。
抄完的也不管,如废纸般丢在一旁,再找下一样抄的,倒是桓容一张张地都帮她收了起来。
戏台上,瑶琴拨弦,响起一声。
盈阙桓容都被吸引了注意。
桓容并不了解戏班活计,也不知排了这几日,算快还是慢。
眼前一花,一座红墙平地而起,大团大团的浓绿漫出墙外,枝上挂的祈福红绸因风扬起,墙下几只摇晃的小木马,上面没有骑乘的人。
正门上,烂槐寺三个大字高高挂着。
这演的是哪一出,不应该是明府么?
桓容疑惑,余光不由瞄了眼盈阙。
她正直勾勾地盯着那扇关闭的大门,笔从手中掉落,啪嗒,与门里响起的蚱蜢声正好和上。
桓容虚咳一声:“定是阿盈弄鬼,演错了故事,我去问问。”
“我是不是来过这里?”盈阙迟疑地问道。
桓容喜忧参半,试探着问:“这我不清楚,不过师傅你想起什么了?”
盈阙没答,门里响起断断续续的念词,却与盈阙的声音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