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盈手指顿住,低斥一句:“闭嘴!”
阴鬼傀儡再一步逼近,来不及了……
花玦想要将花簌身上的浊气引至自己体内,却遭到抵抗,没有成功。
他不清楚花簌是不是仍保留一丝清醒,还是本能地抗拒外来的力量。
他来不及再多加试探。
可也许是花簌被这一刺激唤醒了对外界的感知,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从指尖到脖颈,到脸上,都开始显露点点金光。
花玦忙拉开她的袖子。
果然!金光汇聚成一句句往生咒,仿佛镌刻在她身上。
只是金光之中,萦绕着一缕缕暗红染血的浊气,说不清是庄严,还是妖异。
这时,所有阴鬼骤然停下脚步。
阿玄双眼陡然发亮,在这片幽暗之地,和满地碎光一般亮。
也只有花玦与阿盈心思相同,胸口沉得全然透不过气来,眼睛更是一眨也不敢眨。
阿盈死死地捏着伞柄,若非青木伞已是一件魔器,哪经得住她这般捏,早成了灰。
她的目光紧紧钉在花簌身上,再无余念留意花玦,是以她没有注意到,花玦从头上裁下了一缕发,捻成一枝短槎。
金光鲜血凝聚成的经文越来越实,又由实化虚,从花簌皮肉上飘浮起来。
一字一字,飘上空中,向诸鬼飞去。